百里卿梧的目光冷厉的扫过黎赋,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风洵。
“风洵,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也该好好算算。”
风洵闻言,目光却是看在钟叔脖颈处已经沁出的血迹,他咬紧牙关,“百里卿梧、本座最后警告你一次,放了他、”
就连黎赋看着钟叔咽喉处的血迹时,斜长的丹凤眼中的复杂之色瞬间消失,手中握着的大刀紧了紧。
然后看向百里卿梧,他尽量用着很平和的语气说道:“卿梧,请你放了他。”
百里卿梧眼中还是有些讶色,看着黎赋眼中的紧张,便是知晓这个老者不光对风洵重要。
对黎赋也很重要,越是这般,百里卿梧很是好奇这个老者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能吹奏筚篥,比羌雪还要吹奏的出神入化,这个老者与闽地一定有关系。
或者说,这个老者就是闽地人。
然而百里卿梧持剑的手微微往老者的咽喉处深了毫厘,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风洵用着闽地圣女来相持与裕亲王,这是你们之间的斗争,荆阳百姓何其无辜!”
百里卿梧说着,目光斜视着钟叔,“你让我放了他?这位才是闽地最厉害之人吧。”
凌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气魄,百里卿梧的视线缓慢的转向风洵。
“千岁大人不是打着剿灭闽地人的由头前来荆阳城的吗?怎么,这老者也是闽地人啊,既然千岁大人替天行道,那不如由我来替了千岁大人行了这个天道。”
“你看、行吗?”百里卿梧阴寒的目光定定的与风洵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