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手中唯一的兵力集中在北疆边界,还有雁北关。
然而此番并不是上战场。
如此想着,燕玦起身走到香炉鼎旁,因着时常还有些心神不宁的原因。
便在房中的点了安神香。
不过,此刻好像安神香也不管用了。
他伸出手,看着脉络分明的手掌,轻笑。
本以为这双手能掌握住天下,掌握住他所想要得到的东西。
然而事实告诉他,原本在他身上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现在变的一切皆有变化。
所谓,世事难料。
此刻,他突然有些想那个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的女人。
还有声音软糯喊他父王的小团子。
是不是,她也有过无阻的时候?
起码,是他的错。
有谁又会想到,不可一世的裕亲王有朝一日也会自我反省?
正是房中气氛无比僵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