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萧郓的眼中自己女儿的沉默便是沉默,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缓兵之计?
都说大燕裕亲王是一个惊才绝绝的好儿郎,就连模样都是上等模样,起先萧芙珺还不信,难不成这世间还有比皇上还好看的男人?
不过今日见到后,她爹爹,兄长果然没有欺骗于她,不过,那个如嫡仙般的男人在那里坐了那么久,既然都没有往一个女人身上划过,这又和解?
血气方刚的年纪,好似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模样……?
萧芙珺的视线又是收回,饶是她的眼神有些灼热,但那一身紫衣的男人并没有要往这般看过来的意思。
然而,燕玦这边,慕容井迟却是在认真的说着,“燕七,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就不好奇那个孩子为何与你长的那么相像?”
燕玦眼神中仍旧有着浅淡的冷意,他淡声说道:“不可能。”
闻言,慕容井迟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会肚子里,简单的三个字,不可能,这三个字可是包涵了许多。
不可能如他所想会是燕七的孩子,更是不可能百里卿梧会在南疆还与南疆帝都的元家有关系。
若百里卿梧会在南疆帝都中,帝都皇宫那个司礼监的风洵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若是百里卿梧在南疆帝都,燕老七应该早就知晓了。
风洵不会容忍燕七的女人安然的呆在这帝都,还能诞下一个孩子。
慕容井迟没有忘记当初燕玦为何会突然娶了百里卿梧,这其中何尝不是因为风洵盯上百里卿梧的原因?
“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既然你说不可能那就不可能吧。”慕容井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便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就连齐越都是觉得主子有些不正常,若真如主子所说的不可能,那主子为何脸色都变了一个样。
“燕七,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萧初白走了过来,坐在慕容井迟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刚刚元尧抱着的那个孩子是姜府的孩子,母亲姜氏,有人传闻那是皇上的儿子,姜氏与元尧关系甚好,就连与司礼监的千岁大人关系也不错,那个女人很少出现在帝都各个宴会上,但是名声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