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与普通的绿芽别无二致,土面上一截饱满而短小的茎,撑着顶上两片还没有小指甲盖大小的叶。
冯嫣将花钵放回了原处,正想出小院寻一寻魏行贞去了哪儿,就听见有人敲了敲后院的门。
“……谁?”冯嫣转过身,“谁在那儿?”
“请问,”门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冯嫣在吗?”
冯嫣拉开门,见后院的走廊上站着一个抱着信封的孩子,他一见冯嫣便笑,“你是冯嫣吗?”
“是哦。”冯嫣蹲了下来,“又是给我的信啊,谁寄来的呢?”
“不知道哎!”那孩子仍像上一个送信人一样昂着头回答,“你要收信吗?”
冯嫣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向这孩子伸出了手。
瑕盈这是要干什么呢……
她接了信封轻轻晃了晃,信封里头依旧传来了沙沙作响的声音,只是这次的东西听起来好像要比上一次的种子大得多。
见送完信的孩子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消失,冯嫣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可以拆开吗?”那孩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信封。
冯嫣把信封撕了一个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出了一些——许多漂亮的白色花瓣落在她的手心。
它们大都质地坚硬,像琉璃一样有着透明的质感。
“这是……?”
“这是雾兰,有剧毒。”冯嫣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就听那孩子接着道,“但处理以后,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