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眼下灵河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别说陛下现在想保行贞,就算她早就对行贞下了杀心,此刻也不能不保。
冯嫣又垂眸想了想。
殷时韫挑了个最坏的时机做这件事。
用的也是最决绝,最糟糕的方法……
“总之,今晚陛下应该就会让你们当场对峙,”杜嘲风看着魏行贞,“你做好准备。”
冯嫣一怔,“若是要对峙,天师应该也躲不掉?”
“我已经主动请缨了。”杜嘲风答道。
“可若是对峙,必然当着所有官员的面……”冯嫣颦眉,“万一皇上——”
“皇上万金之体,不会愿意像瑕盈那样在留咒印在身上……那就总是有转圜余地。”杜嘲风轻声道,“再者我出来的时候,陛下已经召内廷的禁厌师来了。”
“禁厌师……”冯嫣有些意外,“那不是更糟糕么?若是禁厌师到场,你与殷大人在辩驳之前恐怕都要当众立下不可说谎的毒誓,谁违背了誓言谁就要应誓——”
杜嘲风不甚在意,“我命硬。”
冯嫣又怔了怔。
“我们该走了。”魏行贞轻声道,“那两个桃花卫这会儿应该快到行宫前面了。”
“这封文书,天师可以给我再看看吗?”冯嫣问道。
“拿去吧。”杜嘲风再一次看向魏行贞,“你听到没有?必须咬死不认。”
“嗯。”魏行贞抱起冯嫣,“一会儿山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