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那么近,你应该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妖气吧?”
“……”冯易殊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当时……确实太急迫了,没怎么留心身后。”
殷时韫深深地看了冯易殊一眼,“五郎。”
“嗯?”
“这些年来,虽然我们并不在同一处做事,但在大是大非的可题上,你我从未有过什么分歧。”
“……那是自然,天下公理道义……自在人心。”冯易殊只觉得心里愧疚极了,他不敢去看殷时韫,只好故作沉思之态,“殷大人一直像我的兄长一样待我,更是教会了我许多道理,我——”
“五郎会这样想就好。”殷时韫说道,“有时候人的眼睛可能会被一时的遭遇蒙蔽,但经年累月之后,有些答案会不辩自明。”
冯易殊骤然侧目,“殷大人说这话是……是觉得我刚才在说谎吗?”
殷时韫笑了笑,他闭上了眼睛,靠坐在马车的软垫上。
“我相信五郎,不会对我说谎。”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让冯易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是这样吗,五郎?”
“……当然。”
冯易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此刻如坐针毡,像是被倒挂起来架在火上炙烤。
他看着马车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左右手紧紧相扣,久违地感受到了违背原则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