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易殊点了点头,“我本来是答应了她,今天要陪她一块儿去的,但岱宗山上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没有做完,就耽误了。听说岑灵雎的几个小姐妹专门带了人去现场围观嘲讽,故意让她下不来台,就……搞得挺难堪的。”
冯嫣一怔,“这样。”
“她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了,我刚去敲了半天的门,她就是不开,阿姐你在这方面总有办法,所以我想……”
“好。”冯嫣明白过来,她点了点头,“我换身衣服,一会儿就去。”
冯易殊如释重负地向冯嫣道谢,目光忽然落在了姐姐手边的木雕上,不觉眼前一亮。
“阿姐又在雕什么小玩意?”
他扑上前抓起冯嫣未完成的木雕在手中把玩。
“啊……是狐狸啊,”冯易殊抬起头,“阿姐这是在雕你之前送给小七的那只吗?”
冯嫣望着五郎手中还未完工的木雕,没有回答。
“这狐狸看起来很有气势!”冯易殊忍不住模仿起木雕的表情,发出一声“嗷——”的低吼。
冯嫣笑着拿回了狐狸雕刻,“狐狸哪里是这样叫的……”
她把木雕重新放在自己的手中端详。
“总觉得……好像哪里还缺点儿什么。”
……
夜更深时,冯嫣与弟弟撑着一把伞往小七住的地方走。
等进了院子,冯五郎远远等在长廊的尽头,望着冯嫣去敲小七的门。
果然,先前他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的门,冯嫣才叩了几下就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