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上辈子的事,魏行贞忍住了。
心平气和。
还是要心平气和。
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魏行贞两脚狠踢马肚,在清晨的街道上纵马疾驰起来。
……
冯嫣静静地坐在屋子里。
屋里的窗户都关着,也没有点灯,四下一片昏暗。
她仍在咀嚼着那一日从龙舌那里听到的故事。
以往的谜题,所有曾让她感到惊诧的一切谜题,倏然得解。
比如天抚十八年,她在太初宫第一次与魏行贞相遇时,所看见的那道目光;
比如她在镇国公府看见的碧螺红和龙泉青瓷罐;
比如那句“青青陵上柏”;
还有那句“不要喊我魏大人,我也听不惯”……这样的细节,太多了。
魏行贞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
不可能的。
即便上面的一切都是巧合,是世间所有的巧合都严丝合缝地碰到了一块,可那句“在你身边,我确实获得过片刻的安宁”,又要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