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我：“好。”

过两分钟。

陈司我：“热吗？要不要开空调？”

温颜：“不热。”

陈司我想到自己备忘录里的第一条，说：“你还挺抗热的，真厉害。”

温颜：“”

“还好。”

陈司我转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继续道：“你这件衣服真好看。”

“”温颜顿了顿，问：“你想要吗？我把链接发给你，拼夕夕二十九块九一件。”

陈司我：“也行。”

“？”

温颜说：“其实不用刻意找话题。”

她自觉不是特别吸血的资本，就算陈司我现在在她手下，她也不会觉得陈司我一个小少爷居然落到这个地步而有什么幸灾乐祸之类的情绪。

只要陈司我上课水平在线，她还可以考虑加一个老师，让他转成正式工，带五险一金那种。

老师不算是稀缺资源，但是好的老师从来都是不可多求。

尤其是陈司我长相优秀，高考成绩优秀，这些都可以用来当作培训班的招牌。

陈司我察觉到自己的夸奖太干涩，不顺滑，最重要的是，温颜一点都不买账。

——他还没这么真情实感地夸过人。

可能夸人这事儿，他也需要多练习。

陈司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才人物，当年高考不算是特别勤奋的那一批，但也绝对不是天赋咖，只不过自从上了大学，他就没怎么学习，变成了一个既不勤奋，也没天赋的普通人。

“我吧，”他想了想措辞，尽可能用最诚恳的语气道，“就是单纯想夸一下你。”

温颜：“”

她转头，一双狐狸眼看着他，像是要看明白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陈司我感受到她的注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喉结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