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死么？”墨尘微微勾唇，“但是抱歉，你现在死不了。”

死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叶臻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么害怕做什么？”墨尘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叶臻，不解地问道，“不生不灭不好么？”

叶臻抱着脑袋，摇了摇头，他是不敢再看墨尘了。

半天没有声音之后，叶臻才试探着，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片虚无，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叶臻以为墨尘再也不来了，只是不知多了多久，也许是几年，也许是一百年或者更久，他再次见到了墨尘。

叶臻麻木地看着他，如同在看着一个幻想中的人。

只是墨尘却是一脸血污，不知是做了什么，“叶臻，你过得好吗？”

一句普通的寒暄，仿佛并没有恶意。

叶臻却只是抱膝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表情呆滞。

“轩辕漓说我不爱她，说我不爱她们所有人，笑话，我怎么不爱她们了？”墨尘轻轻地笑了笑，“如果不爱，我为何要娶那么多女人？”

叶臻的眼珠子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他太久没有说话了，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开口。

“你说你爱我，有多爱我？”墨尘突然也坐在了地上，于叶臻平视，“罢了，你不必说了，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