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门……”栾鹤立若有所思,“不是一对老教授……等等,他们走后,你怕新租客吵,不是自己租下来了吗?你这是……金屋藏娇?”
二人停在会议室门口。
孟西隔着玻璃看一眼里面,黎琬正在准备会议资料,兢兢业业,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丝毫不知老板正没心没肺地八卦自己。
小豌豆太可怜了。
孟西警告地看向栾鹤立:“别乱说话。”
栾鹤立看一眼黎琬,又看一眼他,眼珠转转:“也行!那待会儿会上,你也别乱说话。”
“经费没跟上是事实。”孟西毫不让步。
“大哥,我真没钱了!”栾鹤立哭号。
“那是你的事。”
孟西裤兜一插,径自走入会议室,留栾总一脸怨念。
会上,一圈新加坡的中年大叔西装笔挺,都比栾鹤立大了一轮不止。那氛围,像是家里的叔叔伯伯等着审核他女朋友。
栾鹤立朝黎琬使了个眼色,她打开t开始全英文汇报。第一张图是素纱襌衣的文物图片。
“1972年,西汉素纱襌衣直裾在长沙马王堆辛追夫人墓出土,是世界上年代最早、最轻薄的衣服,通身重量仅49克。
“1998年,我国成功复刻过。但直到现在,也无法做到批量化生产。主要的技术难度在蚕丝改良。
“我们的项目,正是希望将这种非遗工艺与生物科技结合,实现批量化、市场化的目标。”
她又讲了市场分析与对标研究,剩下技术上的汇报,便交给孟西。
孟西一站起来,栾鹤立唰地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