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自己来。”洛霁用手微微一挡,她的眼底尽是冷漠和抗拒,傅清寒略略的收回手,洛霁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自己的
那些替身,远远都比不上这个最爱的女人。
车辆缓缓行驶,窗外的碧海蓝天印在玻璃上,洛霁头歪在一边,倒影中的她显然易见的落寞。
傅清寒试图找一些话题,但临近唇边,他却发现语言是有多么的苍白无力,他和洛霁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过去的一切除了伤
害就是和哥哥甜蜜的生活,一路无话,抵达傅宅。
傅妈妈和傅叔叔并不在家,难得的空闲,两天出去度假,没有主人在的家,家里空荡冷清,洛霁回去便钻进了房间里不再出来
,傅清寒坐在沙发上许久,他双手交叠抵在唇边,没有来得及修饰的胡子一改他精致的面庞,使男人多了几分成熟的粗犷,思
来想去,他拨通了电话。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古蕴翻不得身,她腹上和手臂上接是水泡,虽然上了药,但为了避免感染,她还需要在医院里待上几天。
罗青霖在门外安抚着受惊的家政阿姨,对方哭的失措,一直解释着古蕴受伤的事情。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去拿那个锅……”
“……”罗青霖沉默不语,古蕴的举动并非无意,若非他没有猜错,她这是想继续拖延在国的时间。
透过玻璃窗,看向坐在病床上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她,罗青霖不觉有些讽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即便得到了她要的东西,
这后半辈子,她真的会幸福吗?
“这件事也是意外,不用太自责。”罗青霖安抚的拍了拍家政阿姨的肩膀,“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们来照料就可以了。”
“好的。”家政阿姨如临大敌,立即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