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见他英俊的容颜和礼貌的姿态顿时红了脸,她走了过来俯身轻轻蹲下,也不顾着低胸领口外露的大好春光,柔荑一点点的捡着地上的碎玻璃。
杰森站在她面前微微低头,眼中嘲讽无比。
令洛霁自己都意外的是,淋了一小会儿雨的她当天晚上便打喷嚏不止,整个人也头晕的犯困,洛霁不舒服睡得早,连傅夏清的晚安都没有回,等半夜人烧的稀里糊涂她摸着黑给紧急联系人打了个电话,傅夏清还在赶报告,看电脑桌面上细细密密的字眼底都有些发黑,手机亮了起来,洛霁很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连忙接通起来,另一边传来洛霁含糊不清的声音。
“怎么了?”
“唔……嗯……头疼……”
女朋友的一句话,不一会儿,他的人就出现在宿舍楼底。
还是小学妹睡眠浅听到了动静,赶忙把大家叫起来,洛霁已经烧得攀着床沿脸红彤彤的人也有些迷糊,电话还没挂断,她也没力气去听,搁在一边。
几人七手八脚给洛霁穿好衣服送了楼下交给傅夏清,傅夏清风风火火把人送到了医院,挂号打针一气呵成,等到洛霁稍微找回点意识的时候,她已经靠着傅夏清的胸膛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手臂被傅夏清捂在手心,他小心翼翼的搓揉着,缓解输液带来的酸麻感受。
洛霁张口,声音哑的厉害:“离得远点,小心传染……”
傅夏清轻轻“嗯”了声,身体倒没有动弹。
“你……”见他不听劝阻,洛霁忍不住想挣扎起来,傅夏清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弹,万般无奈的回道:“我也想动,只是保持着这姿势有些久,腿麻了,你别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