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这样的事情……”苏素玲被说的害怕了,她犹豫着看了眼傅清寒,怎么办,她不想成为天天找小姐妹哭诉的卑微婆婆!
傅清寒喝得也的确有些多了,脸色微微熏红,眼神有失清明,他忍不住冷哼道:“呵……这家人遇到这事也是该,她儿子本来就有喜欢的人,做这么棒打鸳鸯的事情能不遭到报应吗?”
到底是小孩子说出的话,在他们这几个长辈面前轻如鸿毛,洛雅琴笑了:“寒寒,我们是从父母的角度来看的,那姑娘要真是个家世清白懂得是非的好孩子,两人两情相悦不会多阻拦什么,可如果那姑娘的确在品性上不太适合,同她在一起以后家里定会鸡犬不宁,那做父母的宁愿棒打鸳鸯,也不希望孩子以后后悔,等你做了父母,你就明白了……”
“我看倒未必,门当户对家世清明,也只是你们看的条件吧!”
这话一出洛雅琴就微皱了眉头,傅知竹沉声呵斥道:“寒寒,怎么说话的呢?对洛阿姨道歉!”
傅清寒没有接他老爸说的话,反而在面前摆上了一大一小两个空杯,指了指道:“大人,孩子!”
他先往大杯里面倒满了酒,随后又把大杯里的酒往小杯里倒,大杯的容量明显胜于小杯,酒很快漫了出来,傅清寒指着这一幕十分讽刺的笑:“你们看,你们过多的思考,过多的安排,有站在孩子的角度想想他真的需要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清寒,含沙射影?”傅知竹眉拧的分外紧,儿子上了大学后他就没怎么管束过他,没想到这孩子还是拎不清,在长辈面前还这样拂他们的面子!
傅清寒耸耸肩,不言而喻。
“我真是想不懂,你心里一直记恨着这件事,即使我们是你最亲的家人,你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傅清寒,从你偷跑去b市,在外面学摄影,我们最后不都是由你而去吗?你倒好,一年回来两三次,给你妈脸色给你哥脸色,怎么?我养你这么大就是看着你想不开给我们添堵的?你懂不懂得感恩?”傅知竹愤怒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勺筷酒杯都砰乱作响,可见他使了多大的力气。
“我想不开?”傅清寒也不知哪里来的脾气莽劲对上他爸的视线,“是你们,你们压根没有从我的角度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