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瑛顿了顿,轻呼出一口气,歉意道:“倒是让你们劳师动众了。”
戚老爷子拄着拐杖,脸上没了笑意,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但听到这话,没好气的说:“都是一家人,什么劳师动众的?”
“是啊,阿瑛你太客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俦他没事。”程母也说道。
“是我想岔了。”戚瑛自知失言,连忙道。
沈俦精神倒是不错,自家小孩站在床前,脸都皱在了一起,顿时觉得有些搞笑,他抬手捏了捏戚昭寒的鼻子,调侃道:“哥哥这不是没事嘛,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像个小老头。”
沈延一直盯着自家弟弟看,神色莫名,闻言凉凉地反驳道:“你今天是命大,再这样贪玩下去,你可等着看。”
这话似乎提醒了沈姑父,他皱着眉沉吟了一会,不容置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
沈俦知道这次玩的过了,但听他父亲这副斩钉截铁的模样,逆反心理也上来了。
他一脸不服气的反驳道:“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以后不飙车了行了吧?”
戚程坐在程母旁边,也劝道:“阿俦,听你爸爸的话,不然你跟着延哥去分公司里历练历练。”
“乖孙孙,你爸他们都是为你好,听话,收收心,该接手公司事务了,不然你哥一个人得多忙。”戚老爷子难得如此严肃。
沈俦见所有人都在劝自己,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但脸上还残存着些不甘愿。
戚瑛见他死不悔改的样子,一直压抑着的担心都涌了上来:“你别不情愿!你就是非要让我们哪天来医院看到你的尸体才开心是吗?!以前我宠溺你,宠溺得太过了!还有,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给我断了,这次就是他们教唆你去飙车的!”
她说着,心态有些崩溃了,开始掩面哭泣起来。
沈延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无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