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嘉睨他一眼,“快去吧,七哥和小苒那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可能无端端消失不见了呢。”
说起这事,赵永嘉满面忧色。
若非家里还有个孩子要照顾,她都恨不得跟着一道过去。
“不会有事的,小七是祸害遗千年,他能耐大着呢。”
濮阳轻澜眉目紧凝,他话虽这么说,可确切情况如何,他也不敢肯定。
但是,他直觉觉着连烜他们应该不会有事。
赵永嘉面色沉重,“七哥本事大,可还有小苒和凌颢呢?”
濮阳轻澜沉默片刻,低声道:“不会有事的,他们都是有福之人。”
赵永嘉看着他,苦笑着点头,如今,只能这么宽慰自己了。
“我走了。”濮阳轻澜不再多言,朝一旁等候的郁风扬招招手,随即抬步离去。
“你们小心些。”赵永嘉忍不住追上两步。
濮阳轻澜翻身上马,朝她挥别。
南门外,魏冥的人马先到一步。
他正拿着舆图研究越岭山脉的地形,城门处驶来一队人马。
“魏大人。”濮阳轻澜拱手。
“濮阳兄。”魏冥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