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长衫坐在炕沿前,正给沙慧娘喂药。
“我自己来就好。”
戴着抹额的沙慧娘面颊微红。
魏冥摇头,继续把汤药喂进她口里。
沙慧娘含羞一笑,温顺喝下。
看着她低眉浅笑,却消瘦苍白的脸,魏冥心中微疼。
濮阳轻澜的话在脑海中浮现,
“她这次生产损耗太大,伤了根本,以后于子嗣上怕是比较艰难了……”
他隐晦提醒,魏冥自然明了。
沙慧娘这次生产,熬了一整天,大人小孩差点都没熬过去,濮阳轻澜只能使用比较剧烈的催产汤药,勉强保住了他们母子俩。
只是,这催产药太过霸道,伤了根本,以后很难再次受孕。
这些,魏冥都知道,濮阳轻澜开药方时,就问过他的意见。
只要他们母子平安,子嗣单薄又算得了什么,魏冥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当他看到从生死边缘抢救过来的沙慧娘时,他的心紧紧纠成了一团。
她醒来第一句话,笑中带泪声若蚊蝇,“相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那一刻,铁石心肠如他,也红了一双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