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各自的领地离得远,要不然有这样的妯娌,肃王妃和庆王妃也挺糟心的……”
没得到魏冥的回应,沙慧娘也不恼,他性情一贯清冷,就算是婆婆跟他说话,他也是少言寡语的。
魏冥侧眸看她,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肃王和庆王还要在京城待一段时间,你可以多去找她们玩,以后去了领地,想见面就难了。”
她要好的几个手帕交差不多都要离开京城了。
沙慧娘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点头,轻轻应了声,“好。”
另一个车厢内的气氛就截然不同了。
“殿下,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孩子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嶺王妃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刺耳。
嶺王懒洋洋靠着车厢,一双长腿大喇喇岔着。
“男孩子打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伤筋动骨的,那点小伤过几日就好了。”
见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嶺王妃气得肝疼,
“殿下,我们凌峻凭什么要挨打?他又没做错什么?”
想起被打出淤青的儿子,嶺王妃心疼不已。
“凭什么?哼,凭人家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同了。”
嶺王两手抱臂,冷哼一声。
“这,身份再不同也得讲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