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下个月你们才成亲,我就恨不得日子过得快一些,哎,早知道应该把你们的婚期定在五月就好了,想想那姜家与靳家,从定亲到成亲,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也没瞧见谁说闲话,我们真是太吃亏了。”
自从姜澈与靳菁华成亲后,魏老夫人几乎天天念叨这事。
魏冥:“……”
他都有些怀疑,他娘是不是有些魔障了,每日都要重复念叨这事。
要不是看他娘这些天总是乐呵呵的,他还真想让濮阳轻澜给他娘把把脉相。
他忍着头疼,陪母亲用了晚饭,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石青色的帐幔旁果然挂着用五色丝线弦扣成索的香囊。
香囊内散发着草药的芳香气息。
魏冥立在床前,伸手解下香囊,放在手心把玩。
这是她做的?倒是玲珑精巧。
自从饯行宴那日后,他们就再没见过。
魏冥自顾往一旁的罗汉床躺下,他昨夜几乎一夜未眠,精神有些疲倦。
淡淡的药香味带着萦绕在鼻尖,不知不觉他竟沉沉睡着。
……
“左边还是右边?”
正院一角的松柏树下,一群人围着树下的石桌兴奋的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