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
彻底完了。
落入锦衣卫手里,哪还有生路可言。
一旁的古夫人眼睛早已哭肿,满眼皆是后悔和痛苦。
魏冥捏着手里的令牌,视线转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几名男子,以及他们身旁摆放的十个沾着泥土的箱子。
“因何把人领这边来?”
顺天府离这可不远,再不济,也可以送去掌刑狱案件审理的大理寺,送来镇抚司衙门算怎么回事?
他可不负责处理诈死逃狱的犯人。
一名男子拿出一个信封,双手呈上。
立在魏冥身后的王柒上前接过。
魏冥看完里面的信笺,眉宇间尽是折痕。
这个肃王还真会给他找事。
好吧,这事涉及皇室以及刑部尚书顾袁山,他就插手管一管好了。
魏冥让人把捆着的三人押入监牢。
带着信笺和十个泥箱子进宫去了。
雍宁宫内,武轩帝正赤着脚在嵌满鹅卵石的小道上,龇牙咧嘴地走着,一旁的左倾小心翼翼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