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烜没在辇车上,乌兰花偷溜到辇车旁打小报告,
“娘娘,那些官员又带着一群小娘子来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那些官员的目的昭然若揭。
肃王后宅只有肃王妃一个女眷,肃王妃又身怀六甲,这种千载不遇的好时机,善于钻营的官员们怎么能放过。
从前只道肃王清冷孤傲,不好女色,想要攀龙附凤的官员有心却没胆做些什么。
如今,肃王娶了王妃,王妃有了身孕,证明肃王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子,那些官员蝇营狗苟的小心思就又活络起来。
一开始,薛小苒也没当回事,只当是官场上的应酬场面。
可次数多了以后,薛小苒脸色就不大好了。
她人还杵在连烜身旁呢,那些官家小娘子们就一脸含羞带怯地朝连烜抛媚眼儿,这是把她这个大活人当摆设不成。
“咳,去和殿下说我脚麻了。”薛小苒轻咳一声。
乌兰花眼珠骨碌一转,笑着应下。
连烜听了乌兰花的回禀,半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于是,他撂下一群殷勤奉承的官员,抬步走向辇车旁,掀开湘妃竹帘一角,嘴角微扬,“脚麻了?”
薛小苒故意板着脸,“嗯,脚麻了。”
“我抱你进去?”连烜眉毛轻挑,也故意回道。
外面那么多人,她哪好意思,薛小苒嗔他一眼,“不用,你扶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