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慧娘羞愧地垂下脑袋,昨天她们给她出的主意,她都没能用上。
“……脚伤不要急,敷几天草药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头上是摔的时候蹭伤的,伤口有点大……”
她犹豫了一下,大夫说有两道伤口有些深,得留心些,不然可能会留疤。
“姑娘家伤着脸得注意些,回头我让清宁给你送生肌玉肤膏过来。”
濮阳轻澜前段时间一直很懒,玉肤膏已经断货好长一段时间,还是永嘉郡主瞧不过眼,催促他好几次,他才指挥郁风扬和唐峰几人动手制药。
连烜作为他师弟,也只抢到两瓶。
沙慧娘听着,脸上浮现感激之色,但凡是京城有点脸面的人家,谁人不知生肌玉肤膏的金贵。
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顶级祛疤圣药。
虽然摔倒的时候,她赌气地说,留疤就留疤,可是,姑娘家谁会不爱惜自己的容颜,能不留疤当然是最好的。
“谢谢你,薛姐姐。”沙慧娘抿着唇,有点想哭。
不过眼睛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再哭就更没法看了,她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
“别说这些客套话,你和我们说说,怎么摔倒的?”
薛小苒很是好奇,沙慧娘可不是那种走路会摔跤的人。
“对,对,你说说,怎么会摔得这么惨烈的?”董明月也好奇。
沙慧娘被两人灼灼的目光盯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因为又羞又愧,染上了一层红云。
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遍过程,她的脸都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