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想了想,“可以,但是呢,你们只能在蒙国销售毛线,不能越界到别处兜售毛线。”
这就与孟丞泽一样,只给了他们一个地方的代理权。
其其格听完,点点头,“我们知道,我们只在蒙国做毛线生意,不到祁国和你们抢生意。”
薛小苒一笑,“也不能到别的国家兜售哦。”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些规定,必须先定好,孟丞泽那边是如此,乌力吉这边也是如此,得公平对待。
其其格挠挠头有些为难,她不确定他哥是什么意思。
“没事,下午我让管事去你们馆驿,和你大哥谈清楚,你可以先让塔娜跟着兰花学习织毛衣的方法,生意不管谈不谈得成先放过一边,你们那里多的是羊毛线,光用羊毛线也可以织各种毛线制品。”
薛小苒不以为意,以后毛线衣兴起,各种毛线厂肯定也会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她能做的,是先把第一桶金给挣到,后续经营还得靠质量、口碑、营销等手段,只要有利润,百分之一百会有仿制品出来。
现在要做的,是先把蒙国羊毛线这条商道给定下,麻毛线、棉毛线容易仿制,羊毛线的地理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其其格大为感动,拉着薛小苒的手一直恳切道谢。
薛小苒叫了乌兰花给塔娜示范织毛衣。
她们就回到了花厅继续闲聊。
“要不,咱们打麻将吧,干坐着多无聊啊,好久没和你们打麻将了。”董明月提议。
麻将?那是什么?其其格和沙慧娘同时瞪大眼睛。
“行啊,我反正不忙,就是不知道郡主忙不忙?”薛小苒瞥了眼永嘉郡主,她婚期临近,要不是自己邀请她过来,她怕是根本不会出宣平侯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