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着老五不会老实么?连烜深深看了她一眼,“厉王府被锦衣卫接管起来了,厉王被软禁在他府里。”
皇子私通嫔妃的丑闻不能公之于众,所以,厉王被软禁的事情也不能摆到面上来。
暂时只能先软禁着,过段时间让他染上时疫,迁出京城,囚禁在别处。
“哦,还在他府里呀,那他怕是更加暴躁了。”薛小苒想着厉王那张阴戾的脸,啧啧出声。
连烜冷哼一声,“自作自受。”
谁会同情他。
……
自作自受的厉王,此时两眼无神地躺在他自己的大床上。
厉王妃哭天喊地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了半天,他却一动不动。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呀?您怎么伤得这么厉害呀?”
“是谁打伤了您?外面那些锦衣卫又是怎么回事?您说说话呀?”
“殿下,殿下,您别吓妾身好么?”
“……”
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想知道。
厉王木着一张脸盯着顶上浅紫色的纱帐,他的胸口和左肩疼得厉害,可这些疼痛都没有他心口的十分之一疼痛。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