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嘉借口多停留了一会儿。
等人都走了,她才挥退了身旁的人。
“小苒,谢谢你。”她的脸认真又带了几分赧然。
“谢我干嘛呀。”薛小苒乎眨着眼睛。
前些天她要了麻将过去让人仿制,不也存着给濮阳轻澜送去的心思么,只是,她大约太过矜持,或者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没送成。
薛小苒这也是顺水推舟而已。
赵永嘉脸颊微红。
两人站在林荫下,树枝知了的鸣叫声近在耳畔。
“唉~”赵永嘉轻轻叹息一声,“小苒,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事情吧。”
薛小苒点头,“连烜说起过,造化弄人,怪不了谁,是表哥太过着相了。”
赵永嘉沉默,半响才开口,“他,是太过愧疚了,觉得愧对于我们一家,不怪他。”
薛小苒摇头,表示不同意,“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意外的事情谁能料得到,只知道愧疚,却不懂得补救,就是表哥的问题了。”
赵永嘉轻挽她手肘,眼底涌现几分感激之色,那次,她帮着训斥濮阳轻澜的话,如今还历历在耳。
“郡主,你们这么僵持下去,可不大行,您得主动些出击,或者可以适当使点小伎俩嘛,一直蹉跎光阴,太浪费你们的时间了。”
虽然她并不觉着永嘉郡主的年纪有多大,可架不住,旁人不这么觉着,薛小苒这种新晋加入京城交际圈的人,都在背后听了不少关于永嘉郡主的闲言碎语。
赵永嘉挽着薛小苒的手不由紧了紧,她如何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小苒,你,可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