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濮阳轻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叫你小子阴我,活该了吧。
连烜斜斜睨了他一眼,眼里冒着丝丝寒气,在盛暑时节显得格外森冷。
濮阳轻澜哪把他的冷眼放在心里。
这张冷脸,他都看了十几年了,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抗冻性。
“太阳那么大,你们都不怕晒么?”
一旁的车窗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薛小苒疑惑地看着两个在大太阳下说话的男人。
“哈哈,晒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小姑娘。”濮阳轻澜厚着脸皮又攀上了连烜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
连烜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少女纤柔的脸庞,把揽着他肩头的濮阳轻澜都放在了一旁。
“针线活做多了伤眼,记得休息一下。”
他看着她,叮嘱一句。
薛小苒瞥了他一眼,随口应了声,“哦。”
“对啊,小苒,你的眼神本来就不大好,上次说扎针,结果也没扎成,等晚上落脚,我给你扎一扎,回京后再喝几副汤药,眼睛就能养好了。”
濮阳轻澜绕过连烜,凑近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