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也这么讲究,薛小苒暗自吐舌。
相比之下,她就是个粗糙的姑娘家。
光着脚都能漫山遍野地跑。
她带着薛小磊坐到了一边。
“小苒,等下把你车上那种柳炭笔借我用用看吧。”濮阳轻澜过来一屁股坐到了他们身旁。
他先前骑马凑近薛小苒马车旁,瞧她用一支黑漆漆碳头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画的是她平日各种背包的款式,濮阳轻澜瞧见她们做过不少背包,倒没留意,她可以用炭笔画出如此生动的图样出来。
“哦,行啊,你一会儿过来拿就成了,不过哦,那笔烧得不够好,写字的线条不大流畅,你别太用力了。”
薛小苒只有这么一支柳炭笔了,新的也没来得及烧呢。
可别让他给弄断了去。
“你不是说,柳炭笔是用柳枝烧制的嘛,那不是很简单,折一些柳枝拿去烧制不就好了。”
先前濮阳轻澜还没来得及多问了几句,他们就到了集市。
“说是简单,也不见得很简单,烧成炭条不难,难的是烧成流畅顺滑的柳炭笔。”
薛小苒朝他咧嘴一笑,说得起劲。
结果,看到他身后走近的人影时,笑容就渐渐收敛起来。
连烜深如古潭的眼眸微微半眯。
她这样的表情,让他感觉不太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