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抹了把眼泪,拉着连烜的手放在乌兰花抖着的手腕上。
“七郎君还会把脉呀?”跟着来帮忙的那个瘦小男子开口了,他叫刘民,也就是那天来讨热水的妇人的相公。
他带着媳妇女儿原本就没跑多远,看到吴州和奚伍他们把马绑在树林里,又寻了粗木棍,打算回去找人,刘民犹豫了一下,和另一个躲在附近的汉子也找了木棍护身,跟着过来了。
看到躺了满地的山贼,还有和山贼厮打在一起的乌兰花,他们这次有了勇气冲出来帮忙。
出了苦岭屯后,连烜对外的自称是连七,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一声七郎君。
“略懂一二,乌兰花没什么大碍,她有点脱力,加上失血,把外伤包扎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连烜放开乌兰花的手。
“我本来就没事,别看我一身血,其实好多都是山贼的血。”
乌兰花很乐观,虽然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不过,刚才打斗的时候,一棍棍打在山贼肉上的感觉,实在太过瘾了。
薛小苒闻言,心头的大石头落了下来,眼泪总算也止住了。
“吱吱”危机解除,阿雷从山腰上一脸恐慌跑了过来,扒着薛小苒的肩头,不愿放手。
薛小苒鼻子一酸,抱着阿雷轻声安慰。
“阿雷,别怕,坏人都被我打跑了。”乌兰花身体虚弱,精神却极佳。
薛小磊看着阿雷,用力地抿住了嘴角。
连烜沉默了一会儿,“小苒你带上小磊,去问一下孟家商队可带了大夫?”
乌兰花虽然没性命之忧,可身上的伤需要及时处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钱也买不到伤药,还是得从商队那边弄点伤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