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用来打猎割肉,再用来割头发,那是大大的不妥。
薛小苒耸耸肩,随他便。
熬好蛇汤,顺便把中午的血羹热了一碗,放到了连烜手上。
“……”
连烜一闻就知道,手里捧着的是血羹,也就是这姑娘口中大补之物。
他想说,虚不受补,他也不大能吃太补好么。
连烜把碗递了过去。
“不、不、不,你吃,我不能吃了。”薛小苒拒绝,她提了提松动的裤头,“我胖,吃不了这么补的东西。”
胖?连烜愣然,这姑娘胖么?
几次搀扶着他走动,他揽着她的肩头,而她扶着他的腰身,两人之间贴得很近。
他好像没感觉到她胖,倒是,有时避免不了触碰到她女性柔软的特征。
那处,确实有些丰润。
连烜突然有些燥热起来,“咳”一定是这血羹吃多了。
等他梗着脖子吃完一碗血羹,连烜只觉腹部燃起一团火焰。
“……”
血羹这东西,果然不能多吃,还剩一碗,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