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都没有太深。
只是有些遗憾。
太遗憾了。
他依旧是将三分情意表达出十分爱的人。
陆见微想,她其实早就该有所预料的。
只是太突然,又心存侥幸,被打回原形也正常的。
虽然还是有些不可言说的不舒服,但她舒了一口气,还是坐起了身。
周遭很安静,这大概是一处十分僻静的住所。
屋外小桥流水,风景秀丽,景色宜人,端的是一派田园好风光。
当时的情景——也不知道殷诀清是怎么把他带到这里的。
陆见微从床上下去,走到窗边,看了看殷诀清的背影。
从门口绕出去,徐徐缓缓地走到殷诀清身边停下。
走出屋子,门外的景象才全然落入她眼中。
阳光从小河倒映出粼粼光波,一圈一圈荡开,清风徐徐,描摹出安闲悠然的闲适。
陆见微低头,看清他的动作。
——他在刻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