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称得上惨这个字。
又或者,能被殷诀清用惨这个字称呼。
——那个女子有多惨呢?
俞问羡吃完东西,也差不多听明白了。
“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忙。”
陆见微:“我还有一个问题,要以什么名义去找那个女子?”
俞问羡低笑,“发生了的事情要抹去不容易,捏造事实还需要思考吗?”
翌日,风停了一些,日光也柔和了不少。
陆见微早晨起来,先去看了殷诀清。
他早晨精神还不错,坐在靠着日光照进来的窗户处下了两盘棋。
又慢悠悠吃了早饭,才上床上休息了。
他生病的时间实在是不好,若是春夏秋任何一个季节,陆见微都可以带着他出去走走。
即使是走不了多久,到底比整日闷在屋子里要好很多。
可是如今偏偏是冬日。
偏偏是暮岁。
让她最多也不过是在日头好的时候,打开窗通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