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没有拒绝的能力,也不能拒绝。
她感到憋屈,侧头看了一眼殷诀清墨色的眸子,在看了看自己碟子里的吃食,突然没有了兴致。
俞泓祯一直注意着她,见此挑眉,第一时间说道:“如疏怎么不开心的模样,难道是不愿与我们一道?”
陆见微踌躇着,身旁殷诀清突然咳嗽起来,黑白长发在他的动作间散开,陆见微抚着他的脊背,侥幸不再回答。
殷诀清咳声将歇,喝了口水,皱了皱眉,说道:“有些累了,如疏,陪我回去。”
虞今站起身,“吹寒,我陪你——”
殷诀清低眉扫了一眼陆见微,摇头轻笑,“你又不是大夫今日本是为了庆祝听枫醒来,我一个人离席已是无礼。”
“那她呢?”
虞今抬了抬下巴。
殷诀清再次咳了两声,“她是药。”
“走罢。”
陆见微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往前走,后知后觉,殷诀清似乎是在刻意让她避开和俞泓祯接触。
可是——为什么?
陆听枫送他们出去,“吹寒,等你病好我们再聚。”
殷诀清点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