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纪澜小心地捧起于争阳的一缕头发,“为何又变成黑色了?”

于争阳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了。

“师尊,你关心这个做什么?”于争阳沉声道,“这又不重要。”

于争阳的这个表现,更是说明了这很重要。

其实这人的发色变来变去的,纪澜也早就习惯了。

只是观此人只应天上有神情,此事应是另有隐情。

“师尊,”于争阳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若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可就要亲你了。”

纪澜连忙偏头看向一边的怀莲,发现大师早就在闭目养神了。

纪澜:行吧,虽然很刻意,但是也不会太尴尬。

“各位公子,到了。”

纪澜只看着那几个女子自顾自地下了飞舟后,便直直地堕下了山崖,瞬间便没了踪迹。

“她们去哪了?”纪澜看得神奇,“看着也没有御剑。”

“她们不是人,”怀莲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淡定地解释,“此物应该与贵门派的探青鸟相似,不过这几个女子,可比探青鸟厉害多了,乌衣国在仙道不知道的时候,另有奇遇啊。”

纪澜总觉得剑阁被这和尚“辱”了一下,不过他也不在意,而是探出了飞舟,道,“既然到了,那就下去吧。”

从山崖下看这生离宫,端的是一副大气恢宏之观,但是纪澜眼看之时,只觉得这处处透着诡异。

精致是精致,但是这精致得也太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