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景一时也有些唏嘘，她觉得虞曼云这种依靠着男人生活的模样很可怜，但是好像她也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宋暖景顿了顿，趁着封阳不在，她问道：“你觉得封阳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慕晚警惕满满，说：“问这个问题干嘛？我对封阳可没有什么想法，不用试探我。”

宋暖景无语极了，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的猜测，只得支支吾吾地问着慕晚。

慕晚也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了，轻笑一声，道：“你是不是想问封阳最近对你怎么样？”

“嗯！”宋暖景眼神亮了一下，都说旁观者清，她作为局中人有可能看不清，但是慕晚作为局外人，总不至于被蒙了眼。

慕晚仔细想了想，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把宋暖景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我知道上次我们五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为什么封阳的举动那么奇怪又大胆了！”

宋暖景本来没想到那晚上的事情，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好奇了，问：“你知道什么了？”

“封阳在宣誓主权！就像狗狗尿尿圈地盘一样！”

“……？”虽然话不太好听，但是道理却是中用的。

宋暖景想起了向迟和封阳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事情，又记得封阳对向迟的醋劲儿，好像不无道理？

一阵脚步声传来，宋暖景做贼心虚，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和谁打电话呢？”封阳斜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