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太子不会立马动心,也会因为看在肖似的容貌上有几分好感吧?
顾闻松回过神,看见贺兰霆的动作时一愣。
对方用脚抬起了婢女的下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长得很像谁。”
婢女仿佛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敢动,望着眼前威武明秀的太子,臣服于对方的威势中,直愣愣地道:“是有……说奴婢与太……”
这蠢东西。
顾闻松直觉不妙,突然咳嗽几声,打断她的话。
然而贺兰霆表现得有几分耐人寻味,示意:“继续说。”
他发了话,在场没有几个能违背的,婢女虽然感到心惊,内里却对眼前的男子抱有丝丝期许幻想,“他们说奴婢沾了太子妃的光,与她有四五分肖似。”
她以为又会得到一句夸赞,不想对方只问:“他们是谁。”
这下话不能再说下去了,顾闻松上前扯着婢女的头发将其拉开,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一声惨叫当场吓到了路过的下人。
顾闻松:“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太子妃,那也是你能比肩的?别人夸你几句就找不着北了,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是不是。”说罢又是一脚踢上去。
“奴婢没有,是太子问奴婢,奴婢才说的啊。”
婢女疼得花容失色,瞬间痛哭流涕地爬向贺兰霆,“殿下,殿下救命啊……”
她将贺兰霆视若救命稻草,顾闻松看似做法凶恶,实则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也是想看太子会不会对着婢女心生怜惜,才会出此毒手,眼见婢女就要碰到衣角,贺兰霆竟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