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崔珣说要割人口舌,崔晟跟崔崛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崔家就没出过女子做平妻的先例,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就算是平常偏心多点的崔崛,在这种问题上也是这么想的,“到底是武将之家,出了一个后宫之主还不够,还想享有齐人之美,占尽好处,贪得无厌,实在可恨。容氏也是,区区一个容家,祖上三代往前,他们的先祖在我们崔氏先辈跟前都只有伏低做小的份,低等门楣也想与正妻争分位,平妻,容氏居然说得出口。”
崔崛与崔珣脸上的鄙夷,竟有异曲同工之处。
崔晟捧着茶,比他们显得要气定神闲得多,这事的确很侮辱人,但总有解决的办法。
像他们为什么瞧不起旁地世家,是因为崔氏能举一门之力,为了家中的子嗣谋划。
若是崔樱没有跟顾行之成昏,倒也好说,可现在亲事已成,崔樱的名字都纳入了顾家的宗谱,容氏凭什么跟她争,一个贵妃所出的公主,又凭什么跟世家嫡女争?
崔珣说:“按容氏的说法,不过是因为贺兰妙善千金之躯,肚里有顾家的血脉,必须得有个名分。可笑顾行之已经跟阿樱成昏,‘奸生子’有什么名分。她要生,那就让她生,生下来抱给阿樱养,认阿樱做母。至于那位公主,让她做个贵妾已是我认为最勉为其难的方法了。”
新妇嫁人,要隔个三日才能回门。
崔樱好不容易熬到回门的日子,不想就在崔府门外遇到她了不想见到的人。
崔樱抓着落缤的手腕站稳,有些预感不好地看着贺兰霆,“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