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拿出手,崔樱以为他放过自己了,终于能闭上酸涩的嘴,而且她还因为来不及咽下嘴角下巴都沾了涎水,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贺兰霆竟然不觉得脏还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尝了下。
“在你家府上人多眼杂做不了什么,那就简单些吧。不枉孤被你弄脏衣裳的机会……”
崔樱彻悟之前贺兰霆要她帮忙喝什么羊乳,果然都是故意为之。
他明明不喝可以放在桌上的,做什么端起来还要碰她,他嘴唇覆上来时崔樱想不了太多,甚至比想象中还要主动地拥住他的脖子。
贺兰霆所说的简单些,也就是短暂的私底下掩人耳目的与崔樱偷偷亲近片刻,一亲芳泽之后就分开了。
崔樱出去时,不得不让落缤仔细替她整理,观察还有没有其他异样。“女郎口脂都被吃光了,这,破皮了。”
落缤抱怨,“那位也太狠了。”
崔樱不由地摸上去,轻轻“嘶”了一声,有点疼,她回想起在贺兰霆的怀里发生过的一切,拿着帕子遮住冒着热气的脸,闷声说:“拿口脂来,别让人看出来,补一补吧。”
崔樱回到前庭,早已先到的贺兰霆举止泰然地立在人群中,有人递了把弓给他,捶丸后的活动已经变成了射箭。
贺兰霆视线若有似无的梭巡一圈,众人不曾发现他在找谁,崔樱却是知道,他应该在等她来。
然而崔樱没过去凑热闹,倚在廊柱后,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被贺兰霆看见。
“女郎,女君传唤,请你过去。”
宾客要走了,礼不能乱,崔樱跟在余氏身边送客。
贺兰霆还在府上,樊懿月罕见的竟然没有打算留下来,她也带人过来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