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侍女都是应付她,让她安心稍等,贺兰霆很快就回来。
崔樱又非迟钝之人,她自小心性敏感,是不是敷衍应付她最清楚,以至于待在屋里心神不宁,才让人给她找找书籍,或是备上笔墨纸砚分散精力。
只是写着写着便入神了,就连贺兰霆站在了她身后都未曾发现。
良久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像是被叠了一层,背后的异样促使她回头望去,讶异的目光正好落入那双宛如深渊的眸子,崔樱愣了一瞬,“你回来了。”
她嘴角弯弯,无意识地带着笑,贺兰霆见她多次不是在遭难就是在受苦,她总是愁眉不展还爱哭,基本没见过她开怀或欣喜地笑。
现在看到了,原来要比她哭的时候好看得多。
崔樱张嘴正在和他说什么,贺兰霆仿佛都没有听进心里去,她的脸皮被蹭了一下,就好似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般,贺兰霆的手频繁的抹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崔樱感到脸颊生疼,腰身往桌上仰去,避开他,“殿下。”
“崔樱。”
贺兰霆看向自己的手指,“你的脸白的孤以为你傅粉了。”
他极为自然地望着她,崔樱能感觉到他富有侵占性的眼神在描绘她的脸,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和嘴唇,“盈盈素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