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串儿嘞,雁郡嫩羊现杀,一串儿两文钱!”
“烙饼馍馍,一文五张,筋道弹牙!”
“客官莫要错过俺家的烤腰子,吃了滋阳补身,个个都说好!”
那烤羊腰闻起来又咸又腥,落座的食客还是男子居多,几个人坐在矮凳上,裤脚一捋,就着便宜的高粱酒,吃着吱吱冒油的烤串儿,
那拿着扇子扇火的伙计看到了李衍,热情地举起一把白生生的腰子,招呼着两人坐下。顾瑶突然很好奇,她从小打大从没吃过所谓“滋阳”的东西。
“我想尝尝。”
李衍面色不善:“要吃你自己吃。”
“啧,”许是美食当前,顾瑶的胆子立刻肥了不少:“李大人是不想吃,还是自尊心作怪呀?”
她右手捏出兰花指,揩了揩眼角没有的泪水:“你我夫妻一场,无需强装面子,我都晓得,也都理解……”
李衍嗤笑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让人无端感到后背发毛。
“我看你是脑子癔怔,病得不轻,”他伸出手,扯了扯顾瑶唇边的小胡子,满意地听到她嗷嗷地发出痛呼才松手:“小耀子,书童就要有书童的样子,本少爷今儿个不饿,不吃了,走。”
“哎!等一等!”
他说罢竟然真的转身离开,顾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哪儿能放弃宰他一顿的机会,立刻追上去顺毛哄:“李大人,方才是我嘴欠,小耀子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李衍停住脚步,好笑地看着她,却是没有回应。
顾瑶觉得有戏,立刻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开那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