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水和肥沃的土壤,大雍的花,不是也能开在草原么?
……
与此同时,顾瑶与谢幼云同工部的人确立完工期后,上了同一辆马车。
谢家似乎山穷水尽,连马车也拿去典当,对外则称是车辙坏了拿去修缮。实际上,谢幼云毫不避讳地对顾瑶说:“就是卖掉了而已。”
“可是你出门会不会不便?”
谢幼云打小便是锦衣玉食,虽说后来家境没落,也时常端着世家贵女的架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体面的。
若是像今日这般,没有借到顾家的马车,她难道能穿着缎面的鞋子徒步走上大半个时辰?
“连女儿都能卖的人家,何况是一辆马车?”她倒是不急不恼,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顾姑娘,下个月便要启程去雁郡,你可同家人交代了罢?”
顾瑶想起那夜与李衍的不欢而散,目光中带着一丝苦恼。她点点头:“阿爹倒是支持,兄长不太高兴。他近日打算去找四殿下谈一谈此事。”
谢幼云莫名笑了笑:“此事还值得顾大人特地跑一趟泰和宫?国子监离那儿可有一段距离。”
小姑娘愣了愣,慢慢琢磨起这句颇有深意的话。
“不过你家那位呢,他如何表态?”
说起李衍,顾瑶突然觉得头更痛了。她把此事简略与谢幼云讲了讲,谢幼云挑了挑眉,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所谓当局者迷,便是如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