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煜王给了她一碗避子汤,让她不要惹麻烦。
说到这里,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时不时交流鄙夷的眼神。
期间,曦河时不时带着悲伤的神色,给张金如递过帕子,似乎对一切感同身受。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姬成煜显得愈发冷漠无情、人面兽心、衣冠禽兽……总之,连带着老皇帝在内,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都十分诡异。
最后,张金如说完腹中胎儿已经成形后,引来一片唏嘘,结束了她的哭诉。
“事到如今,父皇,”曦河转过身来,朝老皇帝行了一礼,言辞恳切:“是木已成舟,无可挽回,唯有为二人赐婚,才能给张姑娘一个交代,也是陛下维护我大雍的公序良俗,为万民作表率。”
姬成煜似乎被气到了极点,怒极反笑,突然开口:“好、好!不愧是本王的好妹妹,只是张姑娘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没有滴血认亲,如何证明这孩子是本王的?”
的确,方才曦河的言论、张金如的哭诉都太过震撼心扉,让人不由得先入为主,陷入到了某种情绪中。现在听二皇子这么一说,似乎又有点道理。
曦河似乎早有预料,勾起红唇,笑得轻松。
“这有何难?待孩子出生后,自然可以滴血认亲,只是张姑娘要保重身体,切记要护好腹中胎儿。”
言下之意便是,若是这孩子不小心没了,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姬成煜,到时候他真是有理讲不清。
“曦河说得有理,”老皇帝这时终于开口:“既然张姑娘已经有孕在身,是得好好照顾。若这孩子真是煜王子嗣,那朕不会不认!不如这几个月,你便在煜王府住下,朕为你做主,赐你侧妃名分,如何?”
侧妃?这话从皇帝口中说出来,无异于当场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