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此处多是小商小贩,支摊没有规矩,若是把武学堂的地点设置在此处,大门前很快便被堵得水泄不通。届时不仅出入不便,更恐有火患。”
顾瑶惊讶道:“为何?”
“寻求庇护。”李衍点了点正宗府:“小商贩大多是小本生意,最怕有人闹事,把摊子支在衙门前,一是为寻求庇护,二是无力与门面铺子抗衡。”
“你竟然也懂得这个?”顾瑶微讶。
在她眼中,李衍这个人多少有些不接地气儿,当少爷时更是清高不已,他能为小商小贩说出这番话,属实出人意料。
“这些问题,本质上来讲是因为大雍对坊市的管制并不成熟。”他徐徐道:“前朝抑商已久,研究甚少,这个问题并非朝夕能够解决。”
“所以说,以你的见解,还是城南郊外更为合适?”
李衍不可置否。
“城南郊外虽寂寥些许,但背靠护城河入海口,不久的将来定时要成一座码头,届时这个地理位置便是得天独厚,便是别处的学子也能渡船前来。长远来看,此处上佳。”
这番言论既有高瞻亦有远瞩,顾瑶的眼睛立刻闪闪发光,她看着面前的青年,欣喜道:“你这么一说,果真如此,我想殿下建立这武学堂也并非为了眼前。阿衍,这次多亏有你!”
她和谢幼云苦恼许久的问题烟消云散,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若不是男女大防,她真想抱住李衍转个圈。
听到夸赞,李衍难得舒展了眉头。
这三年来压在身上的锁链似乎松懈些许,没想到契机竟是顾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