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舒服,你这小丫头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内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差点平地被绊个趔趄。他看到曦河公主也在,脸色煞白地行了一礼:“陛下,连城急报!”
老皇帝缓缓支起身子:“连城?可是水患一事?”
连城此次水患乃千年一遇,七月份的时候,连城县令的折子来了一封又一封,不过是问朝廷要钱修复水坝,近日却没了动静。
老皇帝以为又是个讨钱的折子,随意道:“呈上罢。”
内官看了眼曦河,显然是察觉到她在场,女子参政不合规矩。曦河心底一声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还愣着做什么,拿上来!”
内官只好低头,说了声“是”。
如果说哪里不太对劲,便是这个折子太过破旧,像是被雨水泡过,经过无数人之手一样皱皱巴巴。
许多字已然模糊不清,上面还有不少泥点。老皇帝一开始看得十分不耐烦,后来竟整个人浑身紧绷,双手发抖。
“父皇!”
曦河连忙喊道:“来人呐,快喊太医!”
老皇帝却一伸手,把她的话拦了下来。
他面色阴郁,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