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言词犀利反应过激,的确有借机寻衅的意味。

于是,珣王盯了眼没再开口的秦明珠,眸色深深,状似满怀郁气的点点头。

“既然侧妃的确只是动了胎气,安养后真的能恢复,此事,便不必再深究了。来人!安排软轿来,抬侧妃回王府。”

江昀律闻言看向身边的徐氏,徐氏了悟,点点头接话道:

“我这就命人准备,王爷和侧妃请稍等。”

等她脚步匆匆的离开,江昀律看向珣王,语声温缓。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是犬子冒失,过后,臣定亲自携补品,登门造访再给王爷和侧妃赔罪,还请珣王殿下海涵。”

漂亮话都是用来收尾的,珣王也没再给他闹难堪,敷衍的嗯了一声。

江幸玖和秦明珠互看了一眼,一个冷眼一个冷哼,倒是也没再继续呲嗒。

等到将人送走,江夫人捏着帕子长舒了口气,目光复杂看向江幸玖:

“你也是的,珣王过往什么混事没做过?那秦明珠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就不怕真要拽着你入宫去面圣?!”

江幸玖扶着腰,不以为然,“他们也就是在这儿耍耍威风罢了,我方才说的,平笙正替皇室卖命呢,长公主又素来不喜珣王,况且秦明珠好好的,真闹到了御前,他们两口子也得不了好处,反倒得罪太傅府。”

“珣王真敢得罪太傅府吗?除非他疯了。”

江夫人莫名,“我瞧他方才威风的很,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姿态,倒也不像是怕得罪太傅府的。”

江幸玖笑音儿清浅,“也就是在咱们面前撑一撑王爷的脸面,顶多占着理,让咱们心生愧疚和不安罢了,对他没坏处,真的是祖父和父亲在这儿,你看他老不老实,绝对不敢闹到长公主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