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这人,果然早就动那事的心思了。
她面颊仿若要烧着了,仓促抬眼,瞧见堂屋里的清夏和明春,已经低着头退了出去,甚至将门也掩上了。
没有旁人的视线,她心下暗自舒了口气,才不至于有多拘谨。
今晚,注定是个缠绵悱恻地夜。
她掩着哭声,箫平笙好险几次濒临崩溃。
“笃笃笃——”
“将军,北关急报!”
向着庭院的月洞合门被急促拍响,同时还有箫胡压低的嗓音。
黑暗里,箫平笙凤眸锐光掠过。
能让箫胡如此无状,定然十万火急。
……
半晌,他翻身下榻,将薄被替她掩了掩,嗓音暗哑柔和:
“先歇着吧,我去去就来。”
江幸玖乌发凌乱,香汗淋漓,犹自浑身发软,半眯半醒点了点头。
箫平笙满目柔爱,吻在她湿漉漉的眼睫,扯了扔在地摊上的薄衫,赤着脚大步离开。
庭院里月色澄明,箫胡握着腰间刀柄,杵在月洞合门外眉心紧蹙。
合门来开缝隙,他连忙垂下眼,将信纸递进去。
“是聂先生的亲笔来书。”
接着清冷的月色光束,箫平笙一目十行,看完,掌心一卷,再松开拳时,信纸已碎如飞雪淋漓散落。
他嗓音低冷,似蒙霜染雾,“苏刃玦那儿可收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