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玖瞧他木着脸,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不由喷笑。
她吸了吸鼻子,晃晃头躲开他的手,软下声来。
“我知眼下不该扰乱你心绪,你是要去做大事。”
“我不是刻意要哭的,我真是忍不住,也不是怕,只是舍不得,又担心你会受伤。”
“箫郎,我知你本事通天,定能斩杀叛贼,你也放心,我会顾好自己,绝不让人欺负了。”
箫平笙凤眸微暖,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玖娘,乖……”
小娘子笑的腼腆,竭力想掩饰自己的害怕与忧虑,可这些情绪,都自她眼中泄露出来。
箫平笙也没点破,只垂下眼,一把将人抱起来,转身走向床榻。
“郎君也舍不得你,但身而为臣,必得为君主分忧。”
“既然离开已成定局,这短短三日,还是多快乐一些,以慰藉日后的相思之苦。”
这下,江幸玖不光眼睛红了,面颊和脖子也像染了胭脂般。
然而,想到他真的一去不知归期,兴许要数月见不到人,她欲拒还迎的举止,转瞬便直白多了,反手抱住他脖颈,将自己送了出去。
小娘子反常的热情,令箫平笙怔了怔。
然而,也只是瞬息的功夫,便满怀惊喜的将她揉进了锦被中,掌中力道失控,撕撕扯扯便将裙衫一零一片丢了出来,喘息也沉乱了。
“一会儿可不许哭……”
小娘子玉骨嫩肤,平素娇气的厉害,床笫间他总得克制着,稍一乱了分寸她就哭哭啼啼地,直看得人又心疼又难受,哪儿还舍得欺负她?
江幸玖咬着唇,含着泪珠的浓睫轻轻颤动,「嗯」了一声细弱蚊吟,娇媚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