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不甚耐烦的姿态,箫平笙也没恼,只自己倒了杯茶,薄唇轻掀语声淡漠:
“本将军奉旨捉拿马家余孽,在送嫁的队伍中,收获了些有趣的东西,想来秦院判会感兴趣。”
秦院判眸色微动,板着脸面无表情,“何物?”
箫平笙眼睫掀起,淡淡望着他,唇角扯了扯,没答这话,却是又说起旁的:
“还自马皓月口中,听说了些话,想向秦院判这里得到求证。”
秦院判眉心微蹙,紧紧盯着他,心下已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箫平笙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窖通体发寒。
“秦院判,无论是欺君,还是混淆皇室血脉,可都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院判可想好了,再回我话。”
秦院判面色煞白,险些没站住,下意识扶住了桌沿。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箫平笙心下已有了结论。
他瑞凤眸微眯,心下暗笑,这趟……可真是大收获。
秦院判垂着眼,默默站着不开口,箫平笙见状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语声轻慢:
“秦院判可是在想,究竟马家是如何知道的?你在对马家下手的时候,便不曾想过,马家手中也会有你的把柄?”
“你只说,如何做,你才会放过秦家。”秦院判闭了闭眼,也不与他废话,满面灰白径直问他。
箫平笙唇角微不可见的扯了扯,眼底笑意清寒。
“早年间,秦老太医曾救治过我父亲,故两府定有婚约,秦家后又撕毁婚书辱我箫家门风,这两件事便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