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平笙顿时没了琢磨其他的心思,笃自扔了书,起身靠近她,弯腰伸臂,将人一把自妆台前抱起来。

“唉!”江幸玖连忙攀住他肩,临空的玉足踢了踢,“做什么?还早呢,我不困!”

——睡了一整个下午,她精神的不得了。

将人抱到床榻上,箫平笙颀长的身姿犹如倾倒松山,将她整个拢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吻落在她眉眼间。

“知道你不困,坐累了,在榻上陪你说说话。”

他说着,一手卸了金钩上的床帐,继而指尖探到脖颈处,去挑盘扣。

“你这像是要说说话?”江幸玖气笑,在他背上拍了两下,“不要闹,我还想看戏法呢。”

“没闹……”

箫平笙闷笑一声,歪头用鼻头轻蹭她耳鬓,嗓音温醇如酒,十分醉人。

“三哥学艺尚浅,还控制不好法术的纬度和功力,你若想看,改天入了夜,再回劲松院给你变一次。”

江幸玖笑声清浅,屈膝踢了他一脚,声音软绵绵,透着几分娇气。

“你只学了这一种?别的没有?”

箫平笙果断摇头,即便是有,眼下也不给她变了。

他衣襟半敞,眸光幽深,一下下贴吻她芳甜的唇,手上忽轻忽重的揉捏在她纤细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