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王长眸微眯,喃喃道,“你是说,用这罪证,去套马尚书?”

箫平笙眉峰一挑,笑意清和自在。

“秦家此番虽不在圣上要整治的队列内,但有机会拿它把柄,为何要就此放过?”

“在大召国屹立多年,他日若是想要整治秦家,怕是也不容易。”

“把柄嘛,积少成多,总有一日能用得上。”

朔王直「啧啧」有声,温润的眉眼略透嫌恶,上下打量他一眼,好言相劝。

“做人,肠子不能黑透,你这黑的都滴墨了。”

“至于么?不就是曾算计了你和小青梅一把吗?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苏二郎的坟头草都割了几波了,你跟你那小青梅最后不也没什么吗?这么记仇啊?”

箫平笙不以为然,轻轻搁下酒盏,回以浅笑,姿态十分光风霁月。

“不止,还曾撕毁我婚书,辱我箫家门风呢。”

朔王不屑一顾,扯了扯唇角,失笑嘀咕一声:“婚约毁之一旦,不也是如了你意?”

箫平笙挑眉摇头,不与认同,一字一句回道:“结果如意,可方式不对,我很不悦。”

朔王:“……”

眼睫低垂,萧平笙薄唇冷勾,眸光如朗月清霜。

——还曾企图挑拨他与阿玖的关系。

——马皓月想要害阿玖名节那事,秦家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