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后退,箫平笙顺势一步步靠近,闻言扫了眼软榻一边的三只红木箱子,再看向江幸玖时,不由低笑出声。
江幸玖咽了口口水。
“箫三哥……”
却见对面那人长腿一迈,骤然袭上前来,她惊得话都咽了回去,眨眼的功夫,被他抵在朱红漆柱上,藏在背后的书也落入了魔掌。
清冽的松木香将她拢在其中,江幸玖轻轻咬唇,月眸氤氲,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别咬。”箫平笙捏着书,俯首在她唇上啄了啄,沉柔笑语,“咬破了三哥会心疼。”
江幸玖干巴巴一笑,松开贝齿。
男人瑞凤眸间如漆珠泼墨,深黑摄人,他细细瞧着小姑娘的眉眼,扬了扬手中的书,声线温润。
“阿玖没看过,没关系,三哥看过。”
江幸玖黛眉一斜,怯懦地「呵呵」笑了一声。
见她紧张慌乱的都不自然了,箫平笙不再逗她,抬手轻刮她精秀的鼻头,负手将书背在身后,退了一步。
“此书十分深妙,三哥得带回去再研究研究,等到你我大婚之日,再秉烛夜谈教授与你,可好?”
江幸玖顿觉肉痛,视线不由自主的瞟了眼他负在身后的手臂,月眸转了转,轻轻颔首。
“好吧……”
——仔细想想,她方才的解释多少有些欲盖弥彰了。
——便是承认又如何?她就是看过,还看过不止一遍,哼!
事已至此,江幸玖也破罐子破摔了,干脆梗了梗脖子,伸手推开他,愤愤踱步到妆镜前,继续拆头上的发髻。
箫平笙将书收起来,侧目一眼,瞧见小姑娘小嘴噘得老高,一副受了气又不能发的委屈模样,顿时失笑。